Archive for the ‘生活无忧无虑’ Category

阔别了两年,在侄子的帮助下才把当初所有情感依靠的MSN Space空间给找回来。原来这个“空间”和Wordpress合作了,找回以后才发现现在的排版更加漂亮了,当初的心情被编进了非常专业的私人杂志。还记得07年演《爱情书简》的时候,有句台词就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不是吗?”对于失去的,我们又能怎样,童年无法再回归,童心却可以保持;父母增添了斑斑白发,对我们的爱却也有增无减;八岁时睡过的床,仍能挤得进现在一米八五的我;当初离开大马奔向北京时,小弟才16岁,如今再一次飞奔北京时,侄子也同样是16岁;曾经跟我形影不离的金戒指,今天虽早已不知所踪,但是里面的一字一句承诺,我仍没有忘记……

没想过7年的光景可以流逝的那么快,我还记得胡同里的一砖一瓦,那每天必须经过的东棉花,现在,梦醒了感觉还在。回来,现在对我来说开始有了模糊的定义,我是回北京还是去北京,我是回马来,还是去马来,是国籍来界定,还是凭感觉,哪种感觉更能给我回家的安全感。

我回来了,我也回去了。我庆幸,能有两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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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年来到了北京以后,我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与人沟通交流中发现自己用的语汇是多么的别扭,不是我的问题,只是我的生长环境就是这么教我说话的。不信,你可以看看两个地方华人说话的用词,你就会知道我今天学成的普通话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中国普通话VS马来西亚华语
  
  > 中国人:今晚 你有空吗?我没空!
  > 马来西亚华人:今晚你得不得空?我不得空!
  
  > 中国人:饼干 受潮了…。
  > 马来西亚华人:饼干’漏风’了…。
 
  > 中国人:从上海去苏州要多少个小时?
  > 马来西亚华人:从上海去苏州要几粒钟?
 
  > 中国人:难道他不可以来吗?
  > 马来西亚华人:你不给他不来啊?
 
  > 中国人:周杰 伦不喜欢穿内裤。
  > 马来西亚华人:周杰伦不喜欢穿底裤。
 
  > 中国人:我一向都是这样的
  > 马来西亚人:我一路来都是这样的啦
  
  > 中国人:我的手机掉进沟渠了。
  > 马来西亚华人:我的手机掉进龙沟了。
  >
  > 中国人:这样你不是很不值得吗?
  > 马来西亚华人:这样你’马’很不 ‘歹’?
 
  > 中国人:你真是聪明!
  > 马来西亚华人:你真是pan nai!(源自马来语pandai,聪明的意思)
  
  > 中国人:你安静!
  > 马来西亚华人:你diam diam!(源自马来语diam,安静的意思)
  
  > 中国人:我要 去银行取款。
  > 马来西亚华 人:我要去银行’按钱’。
  
  > 中国人:为什么?
  > 马来西亚华人:做么?
  
  > 中国人:你很强~
  > 马来西亚华人:你很够力~
  
  > 中国人:明天也叫他一起去吧!
  > 马来西亚华人:明天叫’埋’他一起去!
 
  > 中国人:我很 郁闷~~~
  > 马来西亚华人:我很’显’(sien)啊~~~~(’显’比郁闷的境界更高)
  >
  > 中国人:你再说我就打你!
  > 马来西亚华人:你再说我就hood你!(有点粗俗的)
  
  > 中国人:你在说什么?
  > 马来西亚华人:你在说sommok?
  
  > 中国人:你不要令我丢脸~
  > 马来西亚华 人:你不要’下水’我~
  
  > 中国人:真被你气到…。
  > 马来西亚华人:被你炸到…。
  
  > 中国人:你别乱来~
  > 马来西亚华人:你表乱乱来~
  
  > 中国人:你很无聊
  > 马来西亚华人:你很废
  
  > 中国人:XX你
  > 马来西亚华人:Kanasai(意思是像大便一样,骂人的话)
  
  > 中国人:迫切
  > 马来西亚华人:bek chek
  
  > 中国人:我们 一起吃这碗面~
  > 马来西亚华人:我们’公司’吃这碗面~(源自马来语的kongsi,就是一起分享的意思)
  
  > 中国人:我们结婚吧!
  > 马来西亚华人:我们结’分’吧!(’婚’字受粤语影响,所以音不标准)
  
  > 中国人:今天的天气很热~
  > 马来西亚华人:今天的天气热到。。。。。。。。。。。。。。~~~~~~~(’到’字要拉长,然后没有下文了)
  
  > 中国人:哇!
  > 马来西亚华人:哇捞weh!!!!
  
  > 中国人:我受不了他!
  > 马来西亚华人:我behtahan他!
感谢中央音乐学院的培根先生 提供了非常可靠的信息 让我的护照更新工作变得异常顺畅 兹将护照更新所需材料列下 供有需要者参考:
 
*3张蓝底照片(切勿亮面 粗纱面最好)
*整本护照的复印件2份(空白页也需要复印)
*学生证复印件2份(如果是学生的话)
*在校证明复印件2份(学校证明你的存在,正版需带上)
*身份证前后复印件2份(办理时他们会帮你复印,还是自己准备为佳)
*居住证明复印件2份(证明你在北京有地方住)
*人民币650元
*到了那里再填一张申请表格即可
*注意事项:新护照的莅临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所以请根据你的签证来安排办理时间
 
办理地点:马来西亚驻华大使馆 亮马桥北街2号(入口是大使馆的左侧小门)
办理人员:Rosli 女士
预约电话:65323531转214
办理时间:MON-FRI的上午9点到12点 下午不办公
4月18日,Z59趟直达列车在我挤在动弹不得的上铺恶梦的19个小时后,安全将我抵达福州站。在车上,我幻想了多次第一次踏在家乡时的痛哭流涕,至少也应该感概万千,怎知一路上却因为听不懂福州话而觉得身处外国,根本没有“回家”的感觉,彼此的乡音也不对头,完全没有“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意境。花了两个小时坐车到泉州,一个向往已久的“偶戏”乡,但是我不是为了偶戏考察来的,而是为了2008男子举重锦标赛和奥运选手选拔赛观摩来的。
 
几天的时间都守在体育馆里,看着健壮的举重健儿们一个个上台接受着播报员“成功”或“失败”的残酷判决,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体育场馆里观看过一出现场的运动比赛,而今为了举重比赛,我一连看了若干场,从完全不懂举重,到摸懂了一些门道(除了身边有个很专业的前举重手的亲临指点迷津外,比赛时总能有举重迷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一大堆关于比赛的话),从不认识任何一个举重运动员,到领教了咱国家队举重奥运金牌健儿们的“神力”表现,吴美锦、张国政、石智勇等名字深深烙印在我脑中。感谢这一次的“恶补”行动,让我对未来几个月的奥运导演组织工作有了一个较为全面的认识和激情。
 
这次的比赛让我有很深的感触,虽然每个选手在舞台上有六次表现的机会(抓举三次,挺举三次),但是很多运动健儿还是在舞台上砸锅了,奥运金牌也不例外。举重的残酷不在于跟别人竞争,而是自己能否了解自己、战胜自己、超越自己的全经过,去年你也许能够举上195公斤创造世界纪录,今年你也许挤爆了青筋连180公斤也没法将杠铃举起。运动员又要控制体重(每天都要称体重多次),又要注重饮食(训练员说每顿营养都要花上千元),又要长期训练,仿佛生命是为了举重而活。直到身体受伤了,老了,这些运动员就转为裁判员或教练,看着别人在台上风光,就像看到过去的自己。
 
举重跟演戏一样,登上了舞台有一分钟的时间,不管你愿不愿意,时间结束大幕就会落下,舞台生命就此结束。平时的锻炼仅仅为了舞台上的一分钟。这次看到当年的奥运金牌选手,举不起杠铃,狼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但连名次都没有,最可怕的是善变的观众马上就为新的冠军追捧而上,过去的荣耀都只能成为记忆了。
 
选手中有16岁的,也有30多岁的,大家因为体重的相近而聚在同一个舞台上较量。体重成了唯一公平的标准。也许看过了举重比赛,急于减肥的爱美女士们才会知道,减肥和控制体重对举重的男人们来说是一件比什么都来得重要的事。

 
终于,我还是加入了奥组委。这得感谢小Yogurt,因为是她通知我去参加的面试。
面试当天连履历表都忘了带的我,在奥组委的办公室赶紧借于老师的电脑打简历,然后打印面试去。
跟蒋老师面谈了将近20分钟吧,我告诉他我喜欢跳水和体操,他却一直告诉我举重的各种好……我脑子里浮现的是肌肉、肌肉、大块头……晕。
结果,面试的第二天,我就收到通知了,举重项目的展示导演(前期策划组织和现场发号施令的导演,含颁奖典礼),立即注册,准备上岗。
 
其实,一直对奥运不是很感兴趣,甚至还想在奥运期间离开北京,朋友都说我疯了,很多人想在那个时候到北京,而我却想离开。
其实对奥运、对举重,我都不太了解,甚至连如何成为一个现场导演也不是很熟悉,就像部门经理说的,永祺虽然导了不少舞台作品,但奥运不是舞台演出,所以……一个叫魏丁的北广视频导播成了短时间让我快速掌握一切的老师,好让我早日上岗,操控一切。
 
接了这份任务,心中竟然有些兴奋。前提是,我估计马来西亚在最近50年内应该不可能具备办奥运的能力,而在我留学的时候竟然赶上了奥运,还能参与其中,这是一种何等的幸运。这点小幸福成了我近期不愉快时可以抵消的快乐。也因为参加了奥运,我竟然被学校老师认为:“基于颜永祺良好的个人素质和专业水准,已被2008北京奥运会文化活动部特聘为体育展示与颁奖仪式处赛时导演,这是对其政治思想、道德修养等方面最好的褒奖和诠释。”恩,奥运真是救了我,这个搞得导演系和表演系有点头疼的不听话学生。哈。
 
参加了奥运,就等于必须奉献我半年的光阴,什么都干不了,直到九月中旬残奥会的竞赛结束。但是我相信尽管与舞台无关,我肯定能够在这次活动中学到东西的。在我努力寻找新出路的时候,奥运出现了,我想是上天的安排,我愿意接受和期待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情,不论好与坏。
 
到时记得关注举重项目,或许还会出现我自己在镜头上的画面,当然,肯定不是在扑粉。哈。
 
"明朝即长路,惜取此时心",偶像钟书先生说的。
 
YY说,中国每五年必会发生一次大灾难,98年的洪水、03的非典、08年的雪灾、13年的……
住在南方的朋友要么火车延点,不能按时回家;要么成功回了家,因为断电断水,回到了原始社会;不然就是家里发生了一堆的烦心事;北方的看来相安无事些,但是因为北上的火车被暂时用来替作动车,所以车趟少了,买不着票,站着十多个小时才成功回去;另一厢则是不停的手机短信,贵州需要援助,需要棉被、需要钱……留在北京的却告诉我母亲突然病发,情况危急,哎,好好一个年,搞得鸡犬不宁、兵荒马乱、还叫人怎么安心过年啊?
 
虽然报章上、手机短信里、网络上是一片水深火热,但是处在北京城的我确实一点感觉也没有。饭馆还是一样火热,大街上仍然人来人往,忙着购物剪发换新装,丝毫中国是一片太平景象,风调雨顺。于是,本来打算南下福州到永春寻根的想法打消了,到日本看戏剧节的梦想搁浅了,北上看冰雕的耐寒勇气还没有生成,一气之下将旅行的钱换成不争气的美金给妈妈汇过去了,反正自己没有福气花,就当个孝顺的儿子吧。而我,就只能孤零零的留守北京了。
 
其实留在北京并没有什么不好,一个学期下来,整天忙忙碌碌,教课、导戏,桌上的书和光盘是一摞一摞的,正好可以趁这个时期好好充实自己。然后顺便整理一下思绪,可以为论文提提纲,收集资料什么的。当然,春节的时候还能去我最喜欢的庙会,虽然我的户外抗寒能力仅有三个小时,但也已经足够满足我的求知欲了。今年又特别期待能够参加皮影的庙会,如果能够趁着这个假期多深入了解有关皮影的一切,那就更加值得了。
 
近来几乎是每日一本书,不看书的话就拼命看光盘。国源说,“书非借,看不完也”,所以她的书柜里的书总是翻阅了几页就不动了;我恰恰有个坏习惯,就是每一次买了光盘买了书以后,总是快速的看完,看书过程中,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一个个身边熟悉的面孔,然后我就会选择一张面孔,将书送给他,希望他也能够分享这本书,所以我的书几乎不是为自己而买的,而是为了送人而买的,因为中学的时候,受了学海曾主编的影响,告诉我,“君子以书会友”,所以,我一直是这样会友的。既能够督促自己多看书,又能够当作礼物增进友谊,最最重要的是我房间的财产就不会越来越多,将来万一要回国,也不会那么苦恼。
 
看完了蔡智恒的新书《暖暖》(我是蔡先生的铁杆粉丝),突然想起了燕诗。不久前给我打了电话,说话中我一直不断纠正她的用词,比如说“地道”和“道地”这个词,我在学习汉语时一直都是受到港台的不标准影响,所以当燕诗被我训斥说:拜托!是“地道”而不是“道地”时,就反驳我,“先生,当初这个‘道地’是你教我的,然后你去了一趟北京,就告诉我说错了,你什么意思呀你?!哈,确实是这样,来到北京以后,我天天被人纠正,别人听我说汉语好像听外语一样,用的词汇,语法等都不太相同,当然更别说怎么改也改不掉的“台湾腔”,于是我就成了真正的“南腔北调”了,说话时随便加上“儿”化,经常被身边的同学朋友报以鄙视的眼神。有天跟YY一样参加“隔壁”的聚餐,YY还被圆手怀疑她的国籍,说她说话很台湾,哈,完了,身边的人都被我影响了。尽管这样,他们还愿意把好友送到我的跟前让我进行考前辅导,我想,他应该会在朗诵环节时就被PASS掉了。勇气可嘉!
 
又是新的一年,也是我在中国的第五年了。一切都来得贼快!张殷老师说离开了云南之后,现在回家乡吃那里的饭菜就会闹肚子,不能适应了;我也在思考,马来语几乎忘得一干二净、又习惯了四季分明的我会不会也不适应家乡的生活了。
 
家乡已经长成什么样了,还是我离开的模样吗?
 
最后,对家乡的乡亲父老朋友们保证一句:我在北京,我很好,北京也很好!
 

最近的日子是这几个月来过得最舒坦、睡眠最好的。别无他因,我的同屋终于暂时消失了。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只知道我又恢复了自由,不需要每天过得像囚犯一样。

为了这个同屋,我还跟办公室的老师闹了一点小口角。这个同屋是他们强行塞进我的房间的,我向他们提出搬到别的宿舍的要求,老师竟然说,每一个提出要求的人看起来都是没有问题的那个,可是真正的原因谁知道呢?并表示不太愿意干这样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很生气,确实,待在这个学校快五年了,前前后后也送走了十个左右的同屋,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只是这一次确实太让我头疼了,五年来的第一次要求,竟然被她判为跟那些经常朝着要换房的人一样,没事找事。

难得让我郁闷的同屋暂时消失了,让我回忆一下美好的过去的同屋带过我的美好同居生活吧。这一生第一次拥有同屋是大一的事了。那时候第一次离开家乡到首都去求学,住进了四四方方的宿舍,认识了第一个同屋,怡保的方云鹏。云鹏成了我三年的同屋,虽然他终究不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但是却是最理想的同屋。两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各自忙自己的事,互不干扰,也不询问对方的事。吃饭时间就一起约三五好友大快朵颐,也经常买东西看电影,但是各自有自己的朋友圈子,确实是同屋的最佳典范。接着,我们搬到比较宽敞的房子,为了省钱,我们的房间多了一个同屋,智谦。他什么都好,唯一最致命的是睡觉会打呼,完了,平时就得比他早休息,否则就甭睡觉了。

接着毕业了,我暂时住在学弟的家里,三个人的房间变成了四个人的房间。住在一起的日子我才知道了原来睡觉的不好习惯除了打呼,还有磨牙。不过还好,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搬到中学好友的房子了。那时候开始当学校的老师,每天都得很早休息很早起床,教了半年课只迟到了一次,非常难得。同样的三个人的房间,两个同屋睡在床上,我却铺张床睡在地上,因为那本来就是二人间,我是因为找不到房子才凑进去的。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因为在外头的沙发还有睡人的呢。大家都刚开始工作,将就一点生活吧。跟他们在一起生活确实很快乐。常常听很多人说,只有中小学的朋友才是永远的朋友,这句话确实不错。因为一起读书的日子长,所以感情自然就比大学三四年相处的同学来得更亲密。八九个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男男女女,虽然艰难,确实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接着我开始认真找工作了。一个人搬到靠近公司的公寓居住。这是第一次离开了家里之后,重新回到一个人的居住生活。一个人的日子很挺不错的,回家以后可以看看书,不像以前一回家,一堆男男女女就开始聊天,八卦起来,是时候应该沉淀沉淀、好好思考、好好充实自己。就在那个时候,我认真地思考我的未来,我想要过我要的生活。

一架飞机将我从首都国际机场带到了北京国际机场。我又开始了有同屋的生活。但是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住进了留学生宿舍,我的同屋都是外国人。我的第一个同屋是巴勒斯坦人,在中戏学表演,在中国待了很长时间汉语仍然很臭,看起来有点像艺术家,因为他的表演作品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懂的。待了几个星期以后,因为别的房间的同学闹意见吵架了,有一个蒙古人不愿意跟不谙英语的日本人相处,所以我就安排跟这个蒙古人相处。蒙古人是学影视编导的,听说父亲在蒙古是个大音乐家。看了他几个黑帮老大的短片,排得不错,只是有点黑暗的基调。相处了一段日子,发现同样是东方人(不知道蒙古算不算东方),可是这个民族似乎不太懂得为别人着想,因为他很喜欢听强劲的音乐,所以经常在三更半夜把音乐开得极大声,搞得左邻右舍都纷纷有意见,当然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我。再来就是他经常跟我接电话卡和手机,然后竟然打长途给他蒙古的女朋友,将卡和手机还给我的时候,只是一声谢谢就完了,就这样恬不知耻地借了好几回,我也傻,不懂得拒绝,只好一次又一次的接电话卡和手机。最后,刚好对面的同学有空房,我就自己搬到对面去了。

新同屋是韩国人,搞计算机的,是一个不喜欢出门的人。天天窝在房间内弄他的电脑,搞他的方程式。好不容易出门,就是喝得酩酊大醉。这就是他的生活。学习汉语对他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于是学了好长的时间,还是一口不标准的汉语。其实留学生宿舍的费用挺高的,一个月一间房得3000元,一个人就得付1500,相对于中国学生的宿舍费一年750,确实是天壤之别。为了省钱,韩国计算机王子终于选择搬出去住了。我在中国的第三个同屋就这样走了。

接下来的三个同屋都是日本人,宫长、宇田正和渡边。三个人的汉语都很好,日本人的汉语确实比韩国人相对强多了,这是因为日语中仍保留许多的汉字,所以在学习起来比较容易。宫长是个腼腆的男孩,宇田正是一个一年都谈不上一句话的叔叔心态的男人,我觉得是一种自闭症。渡边最可怜,因为他在搬来之前,我刚和日本人吵架,所以他和我同住的日子里我一直没有理睬他,总让他觉得是不是那里做错了。没错,那时候的我确实觉得不应该跟日本人交朋友,他们都是虚伪的民族,表里不一还经常很有礼貌的样子,我讨厌这种假惺惺的礼貌。

送走了三个日本同学,我又迎接了三个韩国新同屋。第一个是一个未满18岁的韩国小孩,这个同屋叫人有点头疼,因为早上他的闹钟叫醒的永远是我,然后我把闹钟按停了,然后叫他起床。那时候的我真得很可怜,晚上一般都忙到三四点才休息,白天一般都没有课,却天天被闹钟七点半叫醒。一个学期的时间我成了他的保姆,生活起居都需要别人来照顾。幸好不久以后,他的家人就把他送回国了,才让我少了一份负担。第二个同屋是我最满意的同屋,堪称同屋排行榜冠军。每天早上按时上课,下课以后到韩国公司去实习,晚上作自习,每周还教中国人韩语,除了喜欢酗酒的习惯,但是很有酒品,喝醉以后只会乖乖回来休息,从来都没有闹事,不像一些留学生喝醉了就直接躺在走廊睡觉,或是吐了满地。这个同屋很爱干净。所以在一起的日子房里总是干干净净的。感谢老天让我对同屋重拾了信心。只可惜,只待了一个学期,同屋就要回国继续学习。其实在下一个韩国同屋搬进来之前,我的房间还来了一位日本同屋,齐藤。齐藤跟我已经有老交情了,他比我还早半年来中戏,所以算是中戏留学生元老之一。不过齐藤住进来是为了完成期末教检的作业,平时也不在房间,只是晚上累了回来睡觉而已,所以也就不算同屋了吧。

接下来的韩国同屋是个开朗的乐天派。天天嘻嘻哈哈的过日子,吃喝玩乐天天过得像天堂似的。同屋看起来很努力学习的样子,每天还有中国辅导老师来教他汉语,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何,他的汉语水平考试一直都处在不及格状态,在中国一年多,都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最后跟他吵架的原因是因为他直接就将日本女朋友带进宿舍,每天我回家时,就看见两人匆匆忙忙的穿衣提裤子,有点不象话,不懂得尊重别人。最后男的要回国当兵,把女的抛在这里,不知道两人的结果如何。

一直以为读了博士就可以不用再有同屋了。没有想到在一个还没有睡醒的早晨,外办主任亲自带了一个男人敲了我的房间,并告诉我他是我的新同屋,一个加拿大华人,就是我最讨厌的那种本来是中国人,因为家里有钱然后到外面转了一圈,拿了外国护照的中国人,还自称自己是留学生。待了一个学期,我快崩溃了。具体的就不说了,我只知道从他搬进来的一周以后,我每天睡觉前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向上帝祷告,赐给我一个方法让他可以离开我的房间,还我幸福的生活。看着从来不洗的满房间脏衣服,看我发脾气时就用香水来喷衣服,我就突然想起一见面时他对我说他有洁癖的谎言,至少当时我真的很高兴我有一个洁癖的同屋。

当然,叫人头疼的事还有一箩一萝,我真的祈求那些想跟别人住在一起的人们啊,如果你们不能成为别人合格的同屋的话,就请你们花点钱一个人住吧,至少害己不害人。楼上的另一个加拿大华人就是一个好榜样,知道自己无法跟别人相处,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房间乱得像猪棚也无所谓。

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噩梦。我的同屋,我的痛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