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社会纪录’ Category

那个妈妈不勇敢?

Posted: 24/11/2006 in 社会纪录

过客里 灯影摇摆不定
ZK笑着对我们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于是 大家聚精会神的听~
 
我要当妈妈了…… 突然 一片寂静
 
HR打破沉默 假假地挤出一点笑容
好像毫不在意地问:你……还没有结婚吧~
 
我认为那个男人不适合当爸爸……ZK释然地说
 
 ^^^^^^^^^^^^^^^^^^^^^^^^^^^^^^^
我一直挺佩服ZK的
她很有勇气
对她的事业她的爱情
她想要个孩子 那就生个孩子吧
爸爸是谁不重要……
她一直做她想做的事情 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这个妈妈很勇敢 勇敢的女人才有资格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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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贼

Posted: 28/07/2006 in 社会纪录
 谁说天下无贼???

为了搬家 我开始打包所有的财产
一包包 一箱箱 一盒盒 一袋袋的
屋子里搁不了 我开始摆在楼道
反正我住四楼 这楼又只剩四家住户
应该没有问题 非常安全 谁敢偷我的东西 我跟谁急~~
 
就在搬家前一天 我刚录完少儿频道的新栏目回家
一袋行李不见了~~妈的 真的发生了
 
那是一个绿色的旅行包 写着LANFAR
那是以前当营养师的公司
在公司的时候 我带团去韩国旅行 旅行社送的
它陪我去了一趟韩国 现在又来到中国~~
 
可惜的不是这个包 是包里的东西
我已经忘了装什么在这个袋子里
依稀记得的有:
 
~今年春节跟妈妈在西塘拍的合照
~我的演出录像资料(DVD 和 CD)
~学校颁给我的所有奖状跟证书
~香港舞台设计师曾文通送我的画框与照片
~我的复印证件(护照,文凭等等)
~两个原创剧本(皆没有留底,一个还没有发表)
~几瓶在孔庙买的酒
~最佳男主角的奖牌
~一把乌镇纪念扇子
~等等等等
 
我去了监控室把当天出入的人看了一遍
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包被工人扛走
原来当天我隔壁房的新加坡人搬家了 请了搬家公司
我兴致勃勃地打电话给新加坡人 准备索回我的包
怎知 新加坡人说:对不起 我也有绿色的包 那是我的!
 
我把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 的确没有人从大门出去了
除了那个工人~~
可是我又不能诬赖那个人 因为他是博士 不可能说谎~~
只好算我倒霉吧~~~~
 
其实丢了什么都不要紧
我最难过的是丢了跟妈妈的合照 那是唯一的一张
当初拍这个照片时 爸爸还生气了 因为我只是跟妈妈照
这照片天天搁在我的桌前 仿佛妈妈还在我身边
当初挑战拍花絮时 它还上电视了 哈
没事 我皮包里还有一张妈妈的大头照~
 
唉 只能怪自己吧 我在中国遭上的第一宗犯罪

谁说天下无贼!!!

北京电视台的XX栏目为叮当安排一档专访节目
负责人到挑战组里要了我们这些选手的电话
希望我们也能够在叮当的专访里点评她
 
弄清楚节目内容以后 
我问了问负责人能不能报销车费 因为我们都是没有出场费的
 
负责人说 
哼 以后你是腕儿的时候 我请你当嘉宾
 
我说
我们是学生 总不能老是让我们掏钱啊
报销车费是理所当然的事
 
负责人说
钱未来可以赚啊 现在你已经把自己当腕儿了
 
我说
对不起 我不录了
 
负责人说
随便你吧
 
之后有好几个选手都答应参加了 全都没有报销车费
他们告诉我 没有办法 因为这是难得的露脸机会
 
常常有许多朋友们问我为何不多多上节目
何时能够看到我们出现在荧幕上
可是你们又是否知道为了上这些电视节目
我们又得饱受多少栏目组成员的不公平对待呢?
 
你们看到的是风光与笑容
我们背后尝的是辛酸委屈
 
我因为将来不是当艺人明星 所以我现在还能有一点尊严
身边一些表演系的朋友为了拉尽各种关系 
已经没有所谓的尊严了。。。。。。
 
昨天拍了一个化妆品广告 朋友都惊讶了
哈 又不是我用 我是女主角的男友而已。。。
 
女主角是一个印度籍的混血儿 她的肤色不是一般的黝黑
开始拍摄时 我俩都化妆了 她化雪白妆 我只需简单的补粉
后来拍摄使用化妆品之前
我为了配合她必须化妆成黑人
她则需要卸装就行了。。。。。。
 
拍摄的场地还有一群女人们
一个女人没话说
两个女人悄悄说
一群女人就不可开交地高谈阔论:
 
你变美了! 变白了!
是吗?你也是!
真不可思议!这么会儿时间我变白了!
这产品真好用!
我真满意!你们一定要用哦!
 
:(
 
问题是:
化妆师为我们化妆时用的是其它牌子的化妆品
谁都不知道这个牌子的化妆品会化出什么模样出来
 
大家都在尽情地撒谎
突然间 谎言变成了一种真实 仿佛这个牌子的化妆品真的很不错
实际上 谁也没用过
 
蒋征说他买了不少电视广告的产品
钱花了不少 可是都没有见效
真的不明白
为何我们的社会会容许尽是谎言的广告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生活中的欺骗是会遭到警方取缔的
那么 一个个广告商和制作人员 包括代言明星
是不是也应该尝尝牢狱之对待?
 
领到这一份工资 我的心尽是忐忑不安。。。。。。
 

午夜时分 天使和魔鬼展开了一场对话。。。。。。

天使:对阁下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又如黄河泛滥 一发不可收拾 高傲 但宅心仁厚 低调但受人景仰 你可以把神赐给人类的火 运用的出神入化!

魔鬼:嘘~别出声。。。让荣耀在赞美点燃的虚荣火焰中烧成灰烬吧。。。我虽然活着 心却已经死了。。。任由长江黄河之水成为我的墓陵 在祖国的怀抱中停止呼吸。。。化作精卫 永无止息地填补这一片满目疮痍的海。。。

天使:生活本不该如此 你总能想出招数来让自己快乐 只要你想!有时候弄得自己头破血流 管他呢!自己愿意就行了 我们为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战

魔鬼:我本一无所有 为什么而战 战胜必有失去的一方 痛苦没有结束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身边的人活在水深火热 您能在炎炎夏热独尝大西瓜么 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啊。。。

天使:人与人之间真的有好多的爱 因为爱 彼此依靠 因为爱 彼此相互原谅。。。就像飞蛾一样 明知道会受伤 还是会扑到火上 飞蛾就是那么傻!

魔鬼:相互依靠是因为彼此寂寞 相互原谅是允许自己犯错 飞蛾扑火不是傻 只是贪图焚身欲火 在没有价值的社会生存 傻子和智者有何区别 爱只是这个空虚冷漠的社会的红男绿女创造出来自我安慰陶醉的谎言 然后在毕生之年相信自己是在爱的包围中长大 结婚 育儿 年老 死去 欺骗自己死后仍活在别人的心中 自己的爱永恒存在不变 人厌恶谎言 却又制造谎言 爱则是谎言全部的内容。。。

天使:就像《春逝》 去听溪水缓缓流淌 去听竹林被风吹拂 去听山上流云浮动 去听一朵野花盛开的声音 一起把它们装进那神秘盒里 但爱情的声音却悄然离去

魔鬼:逃避成了现今人类忙于求存的方式 爱情本不存在 消失的只是一个不复存在 然而这个不复存在却为许多人向往神迷 如痴如醉 以为占有了空 殊不知空仍是空

天使:我左脚的鞋子被你拿走了 我右脚的鞋子被你拿走 于是我发现我无路可走了 不得不说:高 实在是高!

魔鬼:路不在于没有鞋子就不能走了 鞋子发明以前路也是一路走来的 没有了鞋子 我们明白了石子的刺探 泥土的温厚 自然与自然接触的不可言喻和奥妙 那是本质 万物的本质;高是因为比较而产生的 比较高和高的差距跟高和比较不高的差距是一样的么 万物有了无谓的比较 于是开始埋怨大自然所赋予的自然条件 鸭子腿短脖子短么?如果鸭子脖子长腿长的话 它就无法存活了所以长不叫长 短不算短 没有了比较 就看见道了。。。

天使:谢谢你 你真好

在天亮破晓之际 魔鬼在天使背后静静地举起一把弯刀。。。  

爱情不能作比较

Posted: 06/11/2005 in 社会纪录

 

车子里收音机空气中还飘着雨
在这个深夜里你应该在他那里
有多久没再遇见你 房里没了你的气息
而我终于扔掉了你给我的所有东西

我可以填满了生活里每寸空隙
我知道不容易但我仍试着继续
听说你比从前开心 我还能有怎样的情绪
除了祝福我不想再多说一句

他很好他多好 这些我并不想要知道
再难忘掉多狂烈的拥抱
这回忆他怎么给的到
他多好 和我不同的好
最后是谁不重要
因为我知道
爱情不能做比较

东单逛街时 空中播送这首歌 一首品冠翻唱的歌
生活中因为有了比较 痛苦就接踵而来了。。。
 
如果说 当初是上帝给与阿当夏娃惩罚的
那么这个惩罚应该是有了“比较”吧
 
没有比较
就没有  真与假 善与恶 美与丑 穷与富
就没有 比赛 阶级  征服 战争 
就没有 嫉妒 痛苦  鲜血 眼泪
 
我常常思考一个问题:
和别人不一样的时候 
我应该自我改变
还是不理会别人对我的看法
 
自我改变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改变别人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改变自己就违反自然
不管别人就违反社会
 
自己重要还是群体重要
于是就出现了个性重要 还是大家一个模样重要
 
在畸形的社会正常的过日子是畸形的
在正常的社会畸形的过日子是畸形的
在畸形的社会畸形的过日子是畸形的
在正常的社会过正常的日子是不存在的。。。
 
一家3口離奇自焚
騙走父親多年積蓄
自焚兄妹是不肖子女
 
(馬六甲訊)上週六(20日)發生在亞洲花園公寓引火自焚的2名男女死者(兄妹)的父親鄭如聲指出,他們是不肖子女。

鄭如聲(64歲)表示,他們不但在一年前把老父多年辛辛苦苦工作累積的7萬令吉公積金給騙走,甚至在日前還威迫父親拿出1萬令吉的血汗儲蓄錢后,花個精光。

不工作每天打父親主意

鄭如聲為了家庭生計,每天騎著老鐵馬,從亞洲花園到老遠的巴當德姆的腳車店工作,而這2名無業的兒女卻每天打老父親的主意,甚至還引火自焚,連累生病的老母親。

鄭如聲週日早上在腳車店老板黃宗霖的陪同下,回返災場會見前往慰問的民政黨甲州主席楊亮耀和拿督蔡炳松州議員後受詢時指出,他共育有3名孩子,長女畢業於馬來亞大學,在沙巴工作4年後結婚,如今定居在雙溪大年。

兩人經常向長女借錢

他表示,兒子鄭福發和么女鄭玉婷自中六畢業後,兒子只做散工,么女則在馬六甲拉也從事電腦銷售工作,兩人經常向長女借錢,前後應該借了數萬令吉,令長女感到不胜其煩!

他說,兒子自4、5年前發生交通意外,致腳骨折斷后,就一直賦閑在家,每天不停的抽煙,近日更向大耳窿借錢,不過,債務已清償。

他指出,由於福發曾與某學校的守衛發生衝突,結果遭警方控上法庭,有關案件訂在週一上庭,因此,自一個月前開始,他就不斷以律師要錢解決案件為由,常常向他(父親)討錢。

“由於他不斷催迫,我只好拿出5000令吉的儲蓄給他,可是,事隔十餘天,他又再次以法庭要錢為藉口,再向我拿5000令吉,兩兄妹更在2天前以主控官索錢為藉口,向我的腳車店老板借5000令吉。”

疑孩子騙錢算命買萬字

他說:“兩兄妹近日除了有跟隨暹羅師父拜神外,福發還告訴我,他在近日將有一筆十餘萬令吉的巨款待領,相信是與市面上算命求萬字的宣傳有關。”

因此,鄭如聲懷疑孩子騙了他的錢後,拿去算命買萬字。

詢及女兒何時沒有工作,他表示,福發不斷叫玉婷辭職,所以女兒在8個月前就辭工賦閑在家。

7萬公積金被領走

與此同時,他指出,當福發在一年前發現長女把他的7萬令吉的公積金拿去存放在銀行的定期存款時,就不斷向他索取存摺查閱,更在事后佯稱存摺被人搶走。

他表示,孩子事後一直催促他向有關銀行重新補辦存摺手續,結果兩人到銀行辦理手續時,兒子更向銀行申請提款卡。

“我的戶頭里的存款就這樣被他逐日領走,最後戶頭里只剩下數千令吉,這是我的老板協助我向中央銀行查詢後,才知道有人用提款卡每天去領錢,把戶頭裡的存款給提光。”

雖然鄭如聲的老闆建議他向警方報案,不過,鄭氏擔心孩子遭警方逮捕,所以一直未向警方報案。

兄掐死妹妹再自焚
連累老母親被灼傷

鄭如聲是在14歲自彭享前來馬六甲謀生後,就在古城落地生根,而他的右眼更在日本蝗軍侵佔馬六甲時,被炸彈碎片插入而瞎了。

詢及妻子楊亞妹,他說,相信是傷勢嚴重而被中央醫院轉送吉隆坡中央醫院治療。

至於孩子是否擔憂將在週一上庭會被判坐牢才自焚,他表示不知情。

据瞭解,福發在點火自焚前,先把妹妹掐死,才動手自焚,更牽連老母親被灼傷。

 
 
星洲日報‧2005/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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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妹燒母
曾要求父勿上班
兄妹欲全家一起死
 
(馬六甲訊)警方初步調查,無業青年殺死妹妹後引火自焚一案,相信是兄妹兩人聯手策劃與家人同歸於盡。調查也指出,事發前一天,女死者曾要求父親隔天不要去上班,並表示一家人要到很遠的地方。但是父親沒理會,隔日照常到腳車店工作,逃過一劫。

警方的調查指出,命案現場凌亂,顯示事發前有人作出掙扎。而3母子反鎖在公寓內後,為兄者鄭福發(34歲)以火水淋在妹妹鄭玉婷(26歲)的衣服上,再點火焚燒。患腎母親楊亞妹(65歲)則在大火燃起時,躲在房內一個帆布床內避難,但還是被燒傷。

身上有打鬥傷痕

警方也說,鄭玉婷的腿部也有刀傷,相信是在掙扎時,被兄長以利刀割傷。

另外,剖驗結果顯示,兄妹兩人是吸入過多有害氣體及濃煙斃命。死者鄭福發的身體內也有內傷,相信是過去與人打鬥時所留下的傷痕。

據瞭解,這家人原住在市區怡力路(培二小學後部),但由於鄭福發把轎車停在住家門前,沒有停在泊車位,守衛因而與他發生爭執。

鄭福發過後還動手打人,因而被控上法庭,一家人才搬到事發單位居住。

打守衛遭控上庭

這宗引火自焚案是於上週六下午兩點多,發生在馬六甲亞洲花園公寓一樓。死者鄭福發殺死妹妹後縱火自焚,導致患有腎病的母親嚴重灼傷。鄭福發被救起時,身體99%灼傷,他被送往醫院搶救時尚清醒,直到當天下午6點多傷重斃命。至於楊亞妹則傷勢嚴重,已從馬六甲轉送至吉隆坡中央醫院接受治療。

據鄰居指出,這家人於3月遷入公寓,鮮少與鄰居打交道。一家人行為怪異,經常傳出激烈的爭吵與打罵聲。而傷者楊亞妹更經常附近向人討錢。

 
 
光明日報‧2005/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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